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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年01月26日 23:48:06 出处:cc国际网投app

罗里巴士走南北大道  刘华才:是否享18%折扣?

民政党全国主席拿督刘华才博士要求政府澄清,其他等级车辆,包括罗里和巴士在使用南北大道时,是否也可以享有18%的过路费折扣。

刘华才是于今日(19日),在一篇文告中发表上述谈话。

独/17年前染SARS护理师自白「我很倒楣 也很幸福」

他也建议,爱博网投app下载政府为罗里和巴士提供比18%更高的过路费折扣,例如30%,以让商家可以减轻运输成本,缓解甚至降低物价,此外也为人民提供更低廉的长途巴士车资,鼓励人民多采用长途巴士出行,减少南北大道的交通拥挤问题,尤其是在佳节与周末。

刘华才强调,用延长20年特许经营合约来换取降低过路费18%是不合算的;更合理的作法是逐年下调过路费直到合约结束后,让人民免费使用南北大道,民政党将朝这项方向继续为人民争取更合理及更好的福利。

刘华才吁政府澄清,罗里和巴士是否享过路费折扣?

“如果运输罗里和长途巴士的过路费都没有下调,那意味着商品的运输成本和长途巴士车费不会下降,那些没有私家车的人民无法在这次的过路费下降中受惠,而那些常使用长途巴士的人士,很多都是来自低收入群体,政府必须让他们也受惠。”

他说,首相办公室于1月17日发布的声明只是提到从2月1日起,南北大道公司属下所有大道的“私家车”使用者过路费将调低18%。但是却没有提到其他等级车辆,尤其是罗里和巴士,是否也享有同等折扣,政府有必要向人民厘清。

武汉肺炎(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扩散,中国大陆确诊和死亡人数仍在上升,已有医护人员不幸殉职。类似的场景其实也发生在17年前的台湾,当年SARS扩散初期,许多在前线作战的医护人员纷纷染病殉职,少数倖存的至今馀悸犹存。一名冯姓资深护理师首度发声,对《三立新闻网》述说染煞被隔离的身心煎熬,她坦言自己很倒楣,但也因此感受到幸福。▲回首17年前染煞惊魂,冯护理师(右)馀悸犹存。(图/冯姓护理师提供)「当时是去支援台北市某家SARS的专责医院,照顾6到8位病人,疑似是被和平的护士传染的。我一开始是发烧,大概都是40度左右,住院之后开始有点咳嗽、腹泻、皮下有出血点、牙龈出血、阴道出血有分泌物、流鼻血……」冯护理师回忆,2003年她被分派到疫情最前线,照顾多位SARS病患,没想到在防护作足的状态下照样中镖,开启了她护理生涯最惊险的旅程。5月的天气已经转为湿热,专门照护SARS病人的医院却不敢开空调,只怕加速病毒在院内散播。冯护理师说,由于病患数量有点多,负压隔离病房根本不够住,只能集中强制隔离。医护人员要穿2件隔离衣,一整天下来里面根本全湿,而且上厕所非常不方便,导致很多人不敢喝水。孰料更惨的在后头,首次支援的隔天她就发烧了,「潜伏期应该只有1、2天」。▲当年25岁的冯护理师住在隔离病房对抗SARS。(图/冯姓护理师提供)「发烧时全身寒颤停不下来,起初和一般发烧感觉差不多,但后来变得很不对劲,开始躺在病床上发抖,抖到整张床都在摇……发病的时候也很喘。」SARS病毒有多凶狠,病程有多快,相信全台湾没有多少人亲身经历过。冯护理师透露,她从照护者变成疑似病患的第一天,仅抽血报告显示异常,血小板、白血球偏低,X光都还正常;到了隔天,一心盼望能排除染病,因此又照了一张X光,发现事态严重,肺部已经遭到浸润(指人体组织遭异常细胞入侵或出现了正常情况下不应出现的机体细胞,以及某些病变组织向周围扩展的现象)。之前身为照顾SARS患者的护理师,总是看到病人情绪消沉,彷彿整个世界都失去希望,这下子换她体会同样的心境了。冯护理师住院当天刚好是母亲节,她想起昔日和家人相处的种种,同时担心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走出医院,不禁悲从中来,之后每天以泪洗面,只觉得「对不起家人」。▲冯护理师坦言,躺在隔离病房,全世界彷彿剩下自己羸弱的身体和无情的病毒,身心煎熬难以言表。(图/冯姓护理师提供)冯护理师提到,茧居隔离病房,甚么事也做不了,只能面对自己孱弱的身体和时退时进的病毒,有一次发烧、狂吐昏倒在厕所,冷醒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躺在地上。住在隔离病房的感觉很不好,幽闭的环境下整整1个月看不到正常人,加上病房没有电话、电视,她只能靠着手机联络几位重要亲友,倾诉和病魔鏖战的心路历程,一解相思之苦。后果就是当月手机费高达7000元,但能够活着去缴手机费,无论再贵都甘之如饴。冯护理师自认幸运,在SARS疫情肆虐的晚期染病,加上医院设备不错、处置得宜,动用第四代抗生素、免疫球蛋白、高剂量类固醇等治疗多管齐下,过程中虽一度发病--高烧、狂吐、晕厥--但最后成功逼退死神。「一想到可以再见到家人,就一直流眼泪!」短短的1个月度日如年,回到最熟悉不过的街道竟觉恍如隔世,冯护理师回忆,出院那天,救护车把她放在巷口,让她自己走进去,因为戴着N95还拎了一袋以感染垃圾袋包裹的行李,所以遇到母亲时只能装作不认识,深怕被邻居察觉,会引起无谓的恐慌。直到走进家门,全家人才放声大哭。冯护理师说,可能是封闭在医院太久,出院时看到有人靠近还是会害怕,即使回到家也不太敢靠近家人,每天晚上等家人睡了,就拿漂白水狂喷,「还好身边的人都很好,不会排斥我」。▲当时政府颁发一笔35万元奖金和奖牌,表彰她的防疫贡献。(图/冯姓护理师提供)冯护理师回忆,战胜SARS留给她的后遗症是支气管扩张症,出院后得定期追踪肺功能,而且平常痰会比较多,有时候感冒容易咳血,但至少没有带来更多后遗症,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当时政府颁给她一笔35万元奖金和一面「金牌」,表彰她戍守防疫最前线并且历劫重生。最后她留下那面奖牌,决定一辈子纪念这场战「疫」,至于钱,「都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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